帝都记2

来北京的第二天完全是用来瞎逛的。

原本只是周五联系了一下恺哥,没想到陈浩正好也到了北京并联系了他。真巧,居然可以在北京见到两个阔别已久的同学。上次见面大概还是在高中毕业的那次寒假聚会;虽然中间依然保持各种联络但是确实从来没有见面过。恺哥还是那么的热心,只是多了些叛逆——印象中比较守规矩的他居然首先提到了功夫网这样的名词并主动给我们科普,大概是帝都的政治氛围的确太浓了吧>_<。陈浩的气场还是说不出的强,看似平实的话中偶尔冒出点非常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词来——不由得想起当时他“狼王”这个绰号的一个由来了。

我原来一直以为北京理工大学和南京理工大学只有地理位置和出身的差异,今天才知道这两者仅仅有中文名称上的相似——正如南京和北京不可同日而语一样。北京的英文名是Beiji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因此缩写绝对不是BJUST或BUST而是BIT——这难道是因为bust一词的名声不好?BIT是党的亲儿子啊,据恺哥说30年前学校仍然是由军人把守,即使在动乱的八九十年代北京理工的学生仍然照常上课。比较奇怪的是BIT的各个院系居然完全没有各自的院楼,而只是把办公楼以数字编号起来。不过北理工和南理工有一点相似:很多的科系都是和国防有关,不免地就有了很多涉密的东西了。恺哥说他们实验室原来居然是不允许连接外网的,可见有多么的严肃。

聊起高中同学现在的情况,不由感慨万分。“上盐中,稳成功”的赞誉已经离我们很陌生了。当年我曾经自负地认为能和盐中相比的高校中除了南师附中、金陵中学以及为数不多的省外高中已经寥寥无几。我们班虽不是最好的班,但是无疑班上的同学还都聪明;考上交大、南大的大概就已经有八个左右了,东南(含建筑系)的人数也差不多,我这样的南理工本科的已是落了后腿;然而看到一些工作已经定下来的同学的处境,总感觉我们可以做得比现在好很多。恺哥和狼王也有这样的感慨,只是不得不面对现实。江苏这样一个教育、经济大省,却没有足够多的受国家重视的高等学府,她的首府却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发展。小时候在我们心目中除了清华、北大就是南大了,可是南大的发展总是受挫;同样的是南京,居然没有一个可以容纳人才的好地方。陈浩也只得从南京跑到北京找了个私募基金公司实习。同样是“京”,可是只是有名称上的相似。不过话说回来,可能更是因为我们的长辈们的见识短浅的缘故,耳濡目染地我们小时候过份地看得起自己了,于是我们都成了井底之蛙;一晃本科没了,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知。前些天看到的一个北大bbs上的帖子,不由得有同样的感慨。很奇怪,我现在总是感觉我这辈子有作为的可能性已经很小;惟愿给我的子女锻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想从一个屌丝转型,真的不容易啊。

不得不说中关村附近真的是个好地方。看看这里的如此多的高校、如此便利的交通就知道,“中国硅谷”的称号果然不是盖的;“五道口”更足以让无数金融人追求不息。中关村的IT等行业发展只好,这么多总部,这么多高楼,已经让我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忙得说不上话了。从前我总是感觉北京虽好但是政治气息太浓所以不比上海,再加上家离上海较近且上海更国际化,所以更希望在待在魔都。现在我才知道这错得离谱:当更多的优秀的人做出了选择之后,自己一厢情愿给出另一种选择方案在大多数情况下是错误的。我应该时时以当年选择南京理工不是上等决策(在概率上)为教训,如果我固执地只考虑上海作为我今后的发展同样是不够明智的。

不去清华北大当然就不能说到过中关村走过一遭了;沈胖子从去年开始就在这两所大陆最高学府学习了,在中科院力学研究所的东哥估计早已是这里的常客了吧。东哥正好有事,这次只见到了沈胖子;当年的Cauchy这个称号估计也只有我叫了吧,而他也肯定觉得我是不配Abel这样的称号了。唉,当年的yy,现在都付之流水了。不过胖子跟着刘克峰,再凭着始终的热情,有所作为的可能性的确还不小;不过每次我想着他和刘教授在一起都会想到一个地名——合肥,不谈。这次真多亏了胖子带领了,要不光是被两校门口的保安要求出示证件就够我们几个折腾了。有听说清华和北大靠得很近,才发现的确就是挨着的。“北大”其实不是很大(话说这有联系吗?),其校区之小让人难以置信。而且大部分都不是作为教学、研究用地!走进北大才发现这和我见到的其他大学都相差很大——与其说是校园,更不如说是风景区!漫步未名湖边,打死我也不会觉得这是在学校里!走着走着,我得时不时提醒自己是在校园里。不由得爆粗口:我擦,这特么是学校吗?绝大多数建筑物都是宫殿式的,就连大名鼎鼎的图书馆居然也是!清华大学的看起来就比北大大气很多,光是绿化面积足以让人瞠目结舌。尽管没有北大精致,有些地方还有些零乱,但决不失为另一处风景区!“清华门”居然其实不是一个外门,害得我们见到了却迟迟不敢相信,愣是又逛了一圈校园。在逛的过程中,心中突然有种在这里养老真爽的感觉了;看来我yy的瘾又犯了。两所国内的最高学府,给我的感觉和其他见过的都不一样;这更体现在文化的积淀上吧。我想,如果这两所大学如果能更“人和”一点,或许早就跻身世界顶级大学了吧。尽管没有参观到颐和园,但是欣赏了两个校园之后居然一点都没有到颐和园的心了。

在参观完中关村之后,虚荣心强的我查了查上海的微软和英特尔,发现我之前的确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看轻了紫竹;虽然不可和北京相比,但是我还是看到了自己虽渺茫但仍存在的希望,有了点动力。

不想把这次经历就这么忘记了,所以记下了上面的胡言乱语。

Nonsense Comments(0) Mon, 16 Jul 2012 23:56:47 +0800

帝都记1

早上见了我们的甲方,进去签字、留身份证,很不自在。这些在外不穿军装的人啊,其实不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熬过来的。服从命令是天职,可是这样的生活是不适合我的(我对人民子弟兵并无恶意,人各有志^_^)。第一次参加这种商谈项目的场合,而且是这样的双方,两年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我会遇到这种情况,世事难料。和军人老师的谈话中,我意识到李聪娜的故事只是为了鼓舞士气而用了夸张手法,这在部队内部是可以这么宣传的,正如当年对现在部队里树立雷锋的榜样一样;可是面向大众尤其是在咱们广大码农说这事,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和我们交流的军人还挺和善,似曾相识;师兄还和他照了照,只是不能传到网上;待的地方标语我似乎都见过,但是搜骨索肠之后确定我最多不过是上辈子来过。谈了一上午,感觉双方对系统架构SA和可信软件的理解悬殊;好不容易才谈了个大概。中午在那里吃了饭,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同来的还有北大计算机系的两个学生,才发现北大的计算机系和软件工程也有令人难以琢磨透的关系。单独设立软件学院或把软件工程单独拿出,实在是中国特色;再有把硕士分为学术和专业型,委实是我国首创。不禁想起了不少高校在建国初期的重组,对比现状那时的决策实乃匪夷所思:比如浙大又重新合并了,哈工大逐渐没落了,大陆这边的交大的中心又由西安向上海迁移了;可是有些很难改变了:比如南大再也不是被疯狂拆分前的国立中央大学了,复旦和上交的互掐已成既有现实。和两个同学说了几句话,原来北大也是一个导师带多个学生,而且是很多,平时见不到“老板”——谁让boss们都很忙呢。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说只要有机会就去国外上大学,去过HKUST和U-Tokyo做项目的学长也说外面的气氛适合学习,可是我这样的屌丝是没有多少机会去见识一下了。

从下午开始进入无所事事状态,作为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自然需要瞎逛瞎逛一下;可是师兄和另一个哥们病了,昨晚紧张兮兮的我到宾馆里居然倒头就睡。如果没有可以“报销”的说法我估计立马就回去了,可是“公款”开销实在是对我这种人最大的福利了;从前我对“三公”深恶痛绝,现在我的态度180度转换了——没这玩意儿保证,我就得拧紧裤带灰溜溜地走回魔都了。

晚上去了王府井,老北京的吃的都在这儿了。我由衷地发现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完全不懂饮食文化的人,各种小吃我都没有兴致,而且闻到味道我居然都没法接受。作为一个被北方人歧视为南方人、被南方人歧视为北方人的人来说,我真的可算奇葩。最后到了狗不理包子店,45块钱买了9个小笼包,而且味道之差以至于我在想天津人平时都吃的什么呀居然可以把这样的东西认为美味!王府井旁边有个bejing hotel,估计这辈子也没法住一晚了,不过我也压根没这非分想法——这大概就是人贱久了养成的不良习惯吧。

去了天安门门口,对于我这样一个对照相有心理阴影的人也破天荒地请师兄照了一张。照在门口看前面的毛主席画像,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只是画一样——在电视中看到的景象好像都比这个真实一点。还在迷迷糊糊地判断我是不是又进入梦境的时候,旁边有人说“以前对天安门充满神秘感,到了这里发现也就这样”,好像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加上是晚上,总对我处的是不是真实世界有些怀疑。

一天半以来,我感觉帝都夏天没魔都热,至少早晚还是蛮凉快的。地铁比魔都的小气些,大概是建的年代久远了吧,地铁里面也感觉有些旧了,可能是因为电视里看西单女孩的印象较深,我总有点感觉地铁站有点像菜市场,车厢也有些短了。不过所有给我产生这种幻觉的真正原因可能是因为北京的地铁和公交刷卡实在太便宜了!北京的公交和南京没有任何地铁之前的拥挤有的一拼了,而晚上坐地铁一号线时我差点被挤出去;可想而知,北京的交通压力有多大吧。

明天找几个哥们去,估计思想会和现在相差很大。

Nonsense Comments(0) Sat, 14 Jul 2012 02:18:34 +0800

编译原理学习笔记02

  1. CFG(contex free grammer而非control flow graph)比regex牛逼些:regex能生成的language是CFG能生成的language的(真)子集。NFA向CFG的规约可以按照下面的步骤:
    1. 为每个NFA中的状态$i$生成一个nonterminal $A_i$
    2. 若对于输入$i$有从$i$到$j$的状态转移,添加production $A_i\rightarrow aA_j$(若$a=\varepsilon$则添加production $A_i\rightarrow A_j$)
    3. 若$i$为初始态,令$A_i$为grammer的start symbol;若$i$为终态添加$A_i\rightarrow\varepsilon$
  2. regex(或FA)不能表达全部CFG能够表达的语法(“有限状态机不会数数”)。比如$L= \{a^nb^n|n\ge1\}$,可以用反证法证明它不能用有限状态机表述。
  3. 解释性语言天生就比编译型语言跨平台;它们至多只需要有统一的解释器罢了。Java就是这样一个另类(半编译半解释),而且还假装把这个解释器用的虚拟机做得像真的机器似的。所以虚拟化很重要啊,当解决不了问题或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够妥当时,考虑加一个中间层的确有帮助。
  4. derivation和parser tree之间存在$1\rightarrow n$的关系,因为derivation是整个过程而parser tree是最终的结果而已;不过如果限定某种派生的准则(如leftmost/rightmost)两者就一一对应了。下面是两种不同的派生:

              

  1. parser tree是具体的语法树,其内部节点必然是非终结的(nonterminal,表示规则名),关注的是树节点的类型;syntax tree又称抽象语法树(AST),其内部节点仅仅表示程序结构。($S_{nonterminal}\varsubsetneqq S_{programming constructs}$)。parser tree比较严格,比如9-5+2中的9一定得画成像$number\rightarrow 9$这样的形式。大多数情况下,parse tree不如AST合适,但parser容易自动生成parse tree。
  2. JavaCC是词法分析器和语法生成器,用的是top-down的方式生成LL(k)语法,所以left recursive不能用。Lex是词法扫描器,Yacc是语法分析的,bottom-up。其中概念较多,以后单独对这部分内容作笔记。

Programming Comments(0) Tue, 03 Jul 2012 23:49:38 +0800

编译原理学习笔记01

不懂编译原理没法在实验室混啊,开始写些流水帐笔记,目的只是为了重新补上这一课;仅代表个人知识水平,万不可因此而怀疑我的师兄和同学们>_<。参考教材Compilers: Principles, Techniques, and Tools(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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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exical analyzer生成token给parser用,分析过程还得和symbol table交互;在分析过程中需要干掉comments和whitespace(whitespace指的是blank,newline和tab或其他用于分隔token的东东,而不仅仅是空格)。

  2. token的样子是(token-name,attribute-value),其中attribute-value对保留字、操作符是不需要的;对于token-name是id的情况,attribute-value一般是指向其所在符号表中的项的pointer;对于数字这样的输入,可以让attribute-value表示对应的值,但实际一般还是用一个pointer指向表示它的字符串。

  3. lexeme是源程序中的具体字符序列;pattern是对模式的描述;token可看成对lexeme的泛化(类似于OO中的class)

           

  1. 识别lexeme时需要向前看几个字符(比如看到<有可能是<=或<);同时为减少io读取次数,使用双buffer。

  2. 每次需检查buffer终点并确定读入的字符是什么,为求统一使用sentinel(输入中不会出现的字符,如eof

  3. DFA$\subset$NFA,DFA初初始态不可为$\varepsilon$且每一个状态只有一个出边;DFA和NFA等价,可以类比群中的加法和乘法;其中DFA中的一个状态可看成NFA中的状态组成的集合(subset construction)。

Programming Comments(0) Sat, 30 Jun 2012 00:03:12 +0800

我们真的可能不过是一团电子元件而已

十三度凶间

  1. 剧情回顾

吐槽一下《十三度凶间》的中的一个大的bug,即为什么富勒这个老头子一定得在他所创造的世界里用信来通知道格拉斯他们所在世界不是真的。从影片中可以看出这是他在第三层世界中领悟到后立即就写信了,这着实让人匪夷所思。至少得需要有一个trigger才能触发他有这种诡异的想法。影片中介绍了一个最科学的方法就是一直开车向前会看到“世界的尽头”。他在第三层世界完全没有办法来实践这个本该在第二层世界做的事啊。退一步的解释就是他在第二层世界中已经目睹了这个尽头;但是他需要到第三层世界去感受一下这两层世界是否有同样的感觉(从而核实是不是的确两者本质上都是一团电子元件而已)。不过说实在的这还是挺荒谬的,因为不难看出老头子是去嫖妓的,而不是去干正经事的,不怎么说得通啊。另一种可能是老头子知道这个真相已经有段时间了,所以在明白了自己的虚无之后就去第三层世界寻欢——反正都是假的;而道格拉斯的user知道了富勒明白“真理”也有段日子了,只是偶然选择了这个时间来干掉富勒。但是这就没法解释为什么老头子这么着急地在第三层世界写信了,并把他转交给一个并不值得相信的酒保(他至少也应该把这个藏在他use的那个人家里的某个地方或者藏在他的某个情妇那里吧)。按照道理说,他完全可以回到第二层世界来告诉道格拉斯的(或者另一个助手),除非他碰巧知道道格拉斯的user正好将要干掉他。不过这似乎有点太巧合了,不过也许“造物主”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应吧。

我个人认为这只是作为商业片故意耍的噱头,而那个第三层世界只不过是用来丰富故事情节和便于观众理解而加上去的,不免有些雕琢的痕迹。另外,“造物主”是如何知道虚拟的人物发现了“真理”这个事实呢?最容易想到的是当虚拟世界的“人”理解后立即产生相应的电波然后传送到上一层的机器中给“造物主”提供信息,从影片中可知道格拉斯的user造了数万个这样的世界,他似乎只有通过这种监控异常来获知问题吧?

当然影片的bug远不止于此;而我们原本就不指望这样的影片经得起推敲的。我所想说的是,这部影片至少能给我们很多其实。很多人把它和matrix相比,我个人却觉得它比matrix中描绘的景象更好的来解释这个世界。大概是因为《十三度凶间》是从“剧中人”的角度的讲述更让人觉得亲切,而且少了那些炫目的打斗场景吧;另一个总使我耿耿于怀的是matrix中描绘的是具有“人工智能”的机器人统治的世界太过残忍吧(尽管对于虚拟世界的人们而言这其实没有多大区别)。

 

  1. 下面开始扯淡

刚看十三度凶间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这些天头脑不清醒时却总是想起其中的一些情节;尤其是最近喝醉的那天晚上,不知怎么的竟然情不自禁地想这个问题。

小时候我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自诩),因为所生活的地方就是一个有些佛教气息的(单单一个小镇就建了一座在全国也小有名气的寺庙)。这里的佛教修行主要是以净土宗为主,自然免不了讲一些“奇迹”的事了。我自己虽未见识过值得一说的奇迹,但是耳濡目染的总会了解一些超自然的现象,而理性的头脑让我明白我至少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在我接触的佛教说法中,总是将这样的神奇归结为“因果”、“神通”;很大程度上我也有保留地相信了。但是,当我长大了就生出了各种疑问:汉传佛教各个宗派的教义中虽然同尊释氏,但是观点差异很大;汉传佛教整个和佛教其他支流又有很多差异。可是,为什么这些奇迹在世界各地都存在着呢?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在其他的宗教中也出现了各种奇迹,那么究竟哪一种宗教才是真实的呢?究竟何为正信呢?(当然这些问题产生的前提是我已经断言各种超自然的现象的确是存在的;尽管我相信有些传说只是因为当事人缺乏洞察能力和三人成虎而产生的,但是不得不承认的确有事实可以说明这样离奇的事是发生过的。)我想这个疑问估计所有人都曾思考过吧。

但是如果把我们的世界理解成一个虚假的世界,那可就好解释多了。这个想法其实早就有了,我想看过《午夜凶铃》小说的人大概都知道贞子所在的世界实际上就是一个用超级计算机虚拟出来的吧。科学家为了研究人类进化的过程,用计算机模拟出了贞子的世界;然后用某种手段让原本需要几千万年的进化过程在很短时间内就完成了。还记得那个叫高山龙司的男人吗?在电影的最后被描绘成了一个和贞子一伙的人了;实际上他却是如假包换来自现实世界的卧底,而他的目的就是消灭贞子所带的病毒以免祸及现实世界!都说《午夜凶铃》的电影是恐怖片,可是实际的小说却是科幻小说,谁解其中味啊!

到这里总算回归正题,我想说的是如果用一个接近《十三度凶间》和《午夜凶铃》的关于世界的模型来解释(超)自然现象,那或许比现在的探究更加接近事实吧。

随便解释点现象先~~

解释前先接受我的洗脑预备吧,默念“我们的世界不过是一堆电子元件而已,我们的世界不过是一堆电子元件而已,我们的世界不过是一堆电子元件而已……”

众所周知,人类社会早期出现了很多让后人觉得望尘莫及的哲人,他们的思想影响之深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老子(李耳)、庄子(庄周)、孔子(孔丘)、孟子(孟轲)、释迦摩尼、耶稣、泰勒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有时候不觉得奇怪吗?怎么经历了几千年人类文化的我们竟然思想无出其右?

但是把我们自己换位思考,以我们的“造物主”观点来看,他们需要加速我们文明发展的进程,用来模拟他们的进化史,并以此来推测他们的未来。所以他们在程序中故意设置了几个oracle,让他们负责思想的传播;造物主就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下在我们的世界加了类似matrix中的特工,只不过他们的使命并不是去追捕“觉悟”的人;而是成为我们世界的催化剂(就像matrix电影中的oracle作为“matrix之母”一样)。就这样,我们以为世界的进化进程是正常的,其实早就是被扭曲了的;真实世界大概要用更多的时间来完成这个历程吧。

那么为什么后来这样的智者反而少了呢?估计是造物主“懒”了吧:他们本来就是希望来模拟世界的,过多的干预总是不好的(作为高智能的生物他们不可能不明白“无为”的意思吧;不过或许有个类似《十三度凶间》中那个警察的人恳求过造物主少干涉我们也未可知)。

为什么会有和某个特定宗教相关的奇迹发生呢?以上帝”三位一体”为教义的基督教系和佛教、道教体系怎么着也不可能把它们撮合在一起啊?不过在我的胡思乱想中似乎有一个比较好的解释了。

因为我只对佛教略有耳闻,所以下面主要以佛教为例说明其中的情况吧。

比如说,佛教中不是总强调“空”吗?不是总是要寻求“真如”吗?真实世界的“造物主”们总会时不时地观察我们(就像我们观察我们的研究对象一样)。看到处在镜花水月中的我们竟然能够有次觉悟,能不兴奋吗?就像从一个老师看到一个得意门生竟然把布置的谜题给解出来了,怎么着也得觉得不可思议吧?而且还是在创世如此之早、文明发展程度之低的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发现,他是不是在想如果任由这样的思想发展下去真的可能预测真实世界的未来呢。那怎么来促成这样的趋势呢?用自己的主观意识来强加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必要了甚至产生负面的影响了。这里需要指出的是,他完全可能按前面所说的对释迦牟尼的最初的思维元件渗入了一些文明的观点,但是后期的发展完全可能脱离他的控制。真实世界的人的发展是成指数级的过程,虚拟世界的人当然也是这样了。所以,我们的造物主也许已经没法对这样一个复杂的系统的各个方面考虑得面面俱到了。如果觉得这样的说法牵强的话,不妨类比一下《午夜凶铃》中虚拟世界因为贞子病毒而导致的失控吧。那他们至少鼓励一下这种做法,然后让佛教徒信奉这种观点并继续在这样的基础上思考吧?于是他们只好顺着佛教中一些观点(比如因果啊、轮回啊什么的),故意在我们的世界上加上了一些用我们的“科学”没法解释的东西,比如因果之说云云。或许有人质疑我们的造物主为此而修改的程式的代价过大。但是我相信有过AOP观念的人对此都不难理解吧——只是做些微调而已,更重要的是只是对于部分现象,并且这些现象多数情况下都没有改变具体的我们的世界发展的主旋律。

如果说造物主只看到了这么点见识就这么看好佛教那真的也说不过去,再举些例子作为辅证吧。

佛教中总是说“三千大千世界”,虽然我们知道古印度人对数字都不敏感,三千什么的他们自己也没多少感性认识,但这不妨碍其深刻的启示意义:联系一下《十三度凶间》中所说的实际上造了很多的道格拉斯所在的世界,并且我们根本没法证明最终的第一层世界就真的是root了(其至多不过是我们用类似于chroot设定的一个局罢了)。想想吧,或许我们其实是生存在多少层之后的啊?想到这点,不禁体会到这巨大的“般若”啊!

《金刚经》中也有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之类匪夷所思的说法;作为我们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或者说architect)看到这样的话出现不觉震惊才怪呢!他肯定会想“难道被发现了”。

还有一句“应无所住生其心”,联系《十三度凶间》中找到“世界的尽头”的方法(之一)是不管各种路障一直向前,是不是觉得又是一种隐射呢?现在想想,那些被说成是神经病患者或许真的是发现了“道理”,“时时示世人,世人自不识”。再八卦一下,有很多被誉为天才的科学家们都被说成精神上有问题(照这样的逻辑来说纳什其实所谓的恢复正常恰好是否定了自己所发现的真实的表现吧)。

另外,总是在说六道轮回太苦需要跳出六界,不觉得释迦牟尼老师其实是暗指跳出所在的世界往生“兜率宫”这样的高一层的世界吗?想想《十三度凶间》中的那个第三层世界的酒吧服务员吧~

再有什么“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太对了,本来就是一堆电子元件嘛!

当然,佛教中多少会有些不合理的想法不利于世界的发展,这造物主肯定也是考虑到这个因素的。但是他们毕竟不是全知全能的(要不他们还要创造出我们这样的世界做实验干嘛?),所以有些时候也只好听之任之吧;不过或者下面所说的正式他的解决方案呢。

前面说到的是佛教的世界观得以存在已经其对应的神奇存在的原因。那对于基督教、伊斯兰教这样的体系截然不同的观点呢?我想这可能更好理解了。那个三位一体的耶和华和那个真主安娜不正是创造我们这样的电子元件世界的造物主吗?在基督教中把上帝描述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这是不是在对architects拍马溜须呢,哈哈!每个人听到好话耳根子都软,而且的确说得和真实的情况非常像,我们的造物主们真正能无动于衷吗?顺便猜想一下,古希腊成为世界逻辑与理性的重要发源地,是不是因为他们描绘的天神和现实世界创造我们的这些工程师(好吧,说白点是真实世界的一群有七情六欲的程序员们)非常相似而得到青睐呢?我觉得这其实有两种解释,一是他们其实是某些程序员故意设下的前面所述的oracle之类的人,然后在完成对我们的世界文明推动的任务之后立即结束了这些电子元件的生命;另一种解释是令今人敬畏的古希腊人们误打误撞理解了太多的真谛以致于造物主们觉得他们“知道的太多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心生对历史学家的嘲笑之情:哪里是什么贫富分化导致的啊!

至于说,世界上还存在着种种源远流长的古老哲学,之所以会这么流行大概可以和上面所说的两种原因类似吧。注意这里只强调了“古老”,这是因为有些近几世纪的哲学观点完全有可能已经领先于真实世界并脱离了造物主们的掌控了;同时“古老”哲学也在与时俱进,造物主们多少会有些力不从心来做微调了吧。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现在的超自然现象看上去少了的原因。

有人可能注意到这里有个问题:既然我们的创造者们想加快我们世界的发展,可为什么让我们的世界多了这么多观点想法以致于人们难以抉择呢?但是不要忘了,“存在即是合理”!他们事实上也正是用这种方法模拟了“物竞天择”这样的规律。另一种解释是,他们也许是认为这样多的观点会营造一种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情景,其作用是更快地推进社会发展。又有这样的可能,他们也许正好进化到处于这样的各种观念群起的地步并且都处于雏形;而我们正好是这些观点发展的最好的场合。当然,有一种悲观的可能。打个比方,在圣经中有巴别塔的说法;我们都知道是说的上帝为了阻止人们齐心协力建成通天塔而让彼此语言不通的故事。那么,我们的造物主是否有可能也有类似于这样的心态呢将我们的处世观也打乱了呢?或许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所在的世界的想法太少没有意思而把我们的世界设计成这样来寻求一种游戏版的刺激吧。

有人或许会说了,我们这个世界上的人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自己作为有血有肉的人而存在了(就像我们完全有可能区分现实和梦境一样),说什么我们不过是电子元件实在是不可理喻?但是不妨想想matrix中人的生活吧,他们的感觉不过也是用AI仿照人的神经元模拟出来的;再想想《钢之炼金术师》中阿尔方斯的困惑吧:作为一个优秀的炼金术师,哥哥爱德华完全可能用将自己的记忆、情感填进了一具原本只有壳子的盔甲里的。如果这还不能令人信服的话,考虑一下《银翼杀手》中的那个叫瑞秋的女人造人吧,开始始终不相信自己是人造人而一直被其创造者欺骗,其实她不过是造物主泰勒给她添加了他侄女小时的记忆罢了;而看过电影的人其实都有反映Rick Deckard不过也是人造人罢了。还有刚才的那种我们是活生生的人的自信吗?

最后,前面说到佛教总说无“法”可说,总说般若智慧和学识渊博是两码事;道教也说“道可道、非常道”,没有永恒的道理。如果我们世界真的不过是电子元件组成的虚拟的,那很多自然科学岂不是都变得失去了意义了呢?就像《三体》中所说的,“物理学根本没存在过”,我们发现的不过是每隔十厘米射手打的洞而已,而我们正是被当成火鸡一样把农场主给我们的定时食物视为公理。的确,正如姚期智所爷爷说“物理看重直觉,你必须推想出问题的正确答案,求证也许不严格。”,物理学中的不少东西都不是完全归纳的产物,想象反而成了比较重要的因素。意淫一下,或许我们现在这么注重自然科学可能是缘木求鱼(这也是我物理不好的原因O_o)。倒不如我们多花些时间在数学的逻辑上,我们自己也多进行一些模拟以便了解我们的世界。我很欣喜地看到我们的造物主似乎是有意把我们往这上面引导的。君不见计算机的发展之迅速乎?当然,这并不是说类似物理学的自然科学真的一无是处了,至少科学家们可以根据已掌握的规律来推测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尽管这些可能都只是事实上不存在的规律,但至少比没有要强得多吧。另一个理由是,这或许正是造物主模拟我们的世界来给他们的真实世界提供解释的目的之一了。

看到这里,我有一个告诫,即我们仍然没有理由以此来抵触我们的造物主们。基于理性的思考,是我的话也会赞成这样来理解世界的做法的。

说到这里,似乎解决了一些问题。但是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即我们的造物主的世界或许并不比我们的简单呢?我想说的是,其实我的目的并非解决问题而不过是更靠近了问题的答案罢了,就像1+2并没有解决1+1但是同样有意义一样(看看我多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哪!!!)。我始终相信我们的上一层世界比我们所在的要简单一些(比如他们的世界就没有我们这里这么多超自然现象什么的)。尽管我们可能存在于大千世界的多少层之下了,但是在我们的上面总是有收敛的;当我们把问题简化后,我们、我们的造物主及上层的恒河沙等的人总会离真理近一点的。

3.免责声明

我保证我一直在瞎扯淡。因为我如果是在泄漏天机的话,说不定我们的造物主会use某个人而在近期把我干掉;然而我仍然存在,那只能说明我在胡扯了。扯淡的范围包括前面所有的话和这句本身。

--------------20120831

突然想到有一个自称同神的人说过,现在在神和佛中也是用手机等通信工具和人类联系的。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神和佛之类的都是我们的”造物主“,他们为了进化自己的世界而模拟出了我们,并从我们这里吸取智能。

Nonsense Comments(0) Thu, 05 Jul 2012 02:47:57 +0800